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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孤日:哀悼对越自卫还击战阵亡烈士

[按语] 今天{农历七月二十五日}我们后陇民间举办每年一度的“施孤”{盂兰盆会},许多村民在户外拜祭先人,超度亡灵,驱送灾害,祈求吉祥平安。在这个日子里,做为曾经参战的我,特别怀念121师参加对越自卫还击战中阵亡的烈士,尤其是潮州籍战友的烈士。特发此帖,以表追思和哀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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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9年初,我曾经服兵役的121师参加对越自卫还击战,从靖西县埝井突破敌境缺口,大纵深穿插敌境80余公里,切断高平敌之退路,阻止越太原之敌的增援,确保正面进攻的友邻部队全歼高平敌人。
在对越自卫还击战中,我在停厝烈士遗体的山坡上,顶着浓洌的尸味,为1000余名为国捐身躯的烈士书写临时墓碑,其中潮州籍烈士有47位,他们中的6位是属我们121师的,其余为友邻部队的。
我们121师潮州战友会,遵循烈属意愿, 已于2011年清明期间,从广西中越边境烈士陵园迁回6位121师潮州籍烈士遗骸。主要考虑扫墓就近方便的,从潮州到广西中越边界千里之邀,烈属要祭奠先人,确实不易啊!此前,战友会还曾派出代表前去扫墓。对有困难的烈属及其他战友,还有过捐款慰问。  
  从广西中越边境烈士陵园迁回的121师的6位潮州籍烈士遗骸。他们是:连长许佳津烈士、军务参谋杨惜浩烈士、营部书记{不是党委书记,系类似文书但属军官的职务}林梓浩烈士、作训参谋陈铭杰烈士、副连长陈锐标烈士、指导员李汉森烈士。此外,还有一位对越自卫还击战的友邻部队烈士{曾在本部服役后调离}及另一位本部在江西吉安市因其他原因死亡的战友遗骸,两人均属潮州籍。
烈士遗骸安葬于潮州潮安县安埠镇刘陇村一处原121师驻防地的墓地{那里安葬有当时因公或病故的战友}并刻石立碑以志其事。完满圆了功德心。潮州市政府按属地管理原则,责成潮安县安埠镇政府管理烈士陵园。
每当回顾当年对越自卫还击战中,战友们踏硝烟,洒热血,为国捐身躯,我的心情总是激动不已!
  临战的几个月前,我们部队到了广西百色中越边境,除作适应性训练外,另一项工作就是战前教育,提高必战和必胜信念。我记得,当时,有一教育材料说, 那个与我们交恶的邻邦军队里,营以上单位都配有“洗衣班”,靓丽的女人专供军官“放松”哩。还有,他们“公安屯”{武装警察}特坏。一次,他们的边民在煮粽子,公安佬想吃,就往空中开几枪,大声喊叫:“中国军队来啦!”百姓一跑进丛林躲藏,他们就进村偷粽子。更为严重的,他们多次越过我边境,打伤我边民后拖过对方一侧,伪造我武装人员入侵他们边境的现场,拍照后向媒体发消息,造舆论。总之,他们已忘恩负义,不打,边境会安宁吗?
  也许是打仗的需要,战前利用激励机制,提拔一批军官。如:师长提副军长;副师长提军参谋长;团长提副师长等。原363团副营长﹑后借调军教导队当教官的王宏{或洪},军事很过硬,我曽去集训三个月,听他讲解单兵动作和连排指挥战术,讲得很透彻。因同是潮人,他私下告诉我,自己家庭出身不太好,这辈子只能在副营级原地踏步啦!没料到,机遇来了!战前,王教官连升两级,被提为副团长。战前,我在边境遇到他,还向他祝贺哩。他升迁后立刻上前线指挥作战。
  王副团长在战斗中带领先头部队有效杀伤敌人,受伤后被敌人俘获。同时被俘获的还有几个士兵,因王副团长是当官的,被敌人棞在树上,他宁死不屈,大骂敌人是养不熟的狗,被敌人当活靶打,胸膛像蜂窝煤。这是战后交换俘虏我被俘士兵透露的。王副团长从升迁到牺牲,前后还不到一个月哩!
  那时,我是陆军41军步兵121师政治部文化干事{美术员},临战前一个多月,我从机关临时下到师炮团基层连队,协助做战前教育工作。刚提升为炮团副团长的苏顺南是我后陇村同乡,又是我哥的同学。我到炮团刚好见到他。我们简单谈了一下工作,来不及不拉家常,我立即就到130火箭炮营的一连。
  连队是驻扎在靖西县安德公社三西大队的一个村落里。连长邓东方是广东紫金县人,年轻英俊,军事过硬,带兵也有一套!连指导员也是紫金人,姓陈,忘其名。他很老成,很适合做政治工作。工作上我主要与指导员打交道,空闲时则与连长海聊逗乐。
  130火箭炮属间瞄火器,由观察所给出的座标数字,瞄准后用电点火发射。记得我们连队是从靖西县安德公社埝井推进的。战斗中,炮弹从我步兵头上飞过,发出了像钢板撕裂般的声音,不断地击中目标,有效地杀伤敌之兵力,摧毁敌之作战设施。实战证明,邓连长带兵有方,指挥果断!连队在战斗中立了功,也没有伤亡。同个营的另一个连队,6辆炮车全部被敌炸毁,伤亡惨重!
  战斗打响不久,我被抽调到那坡县的41军烈士墓地,为阵亡烈士书写临时墓碑。因为,我平时喜欢涂鸦,首长认为我可以应付工作。临时墓碑是一头削尖的长条木板,正面书写烈士英名,背面是职务{团级以上军官不注明}、部别{地方烈士为籍贯}。
   没参战的人难以想象,担负“开口”的尖刀连是由一位副师长下去指挥的。突破敌军缺口后,部队进入打“穿插”,四面受敌{没有海空战,还不是“立体战争”},在敌国领土里没有前后方之分,战斗异常激烈。战斗减员在所难免,不时有烈士被运到墓地。








墓地上,由民兵负责武装封锁。十几名支前女工流着热泪,在军用帐篷里,为烈士的“寿衣”{新军装}订上领章,别上帽徽{支前地方烈士也穿军装,但没领章、帽徽}。烈士先由军方工作人员确认其姓名、部别{或籍贯},有关资料一般可从帽子里、外衣口袋内侧获得{这些位置平时写有姓名、部别、血型等,但战时血染有的字迹不清},最主要还是烈士上衣右上口袋的“战时供应卡”{战斗员与本部队失散时,凭卡向友邻部队取得供给}以及捎在烈士身上的“战场伤情鉴定表”{俗称“伤票”}。在阵地上,一名战斗员倒下去,是受伤还是阵亡;是中枪、炮弹还是化学中毒,或者突发常规疾病,是需要战地军医诊断鉴定并填写“伤票”的。资料收集后,进行登记造册。男民工则协助军方整理和掩埋烈士。按照当地壮族习俗,用白酒清洗烈士身躯的血迹、征尘。充分体现入乡随俗和人道主义。用白扣布裹好烈士身躯,装进军绿色大塑料袋就可“入土为安”啦。掩埋前,军地工作人员向烈士作简短告别仪式。
  墓地上处理烈士的情景以及烈士的悲壮事迹,至今激励着我的心!尤其对军医陈德更有缅怀之情。因我曾请他看过病,他医术好,医德高。陈军医也是潮人,他身材魁梧英挺,国字脸,两眼曈曈有神。若是请星士先生给他看相,肯定说他命长福大。可是,他在硝烟中消逝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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